|
我记得教高中代数的薛老师,她很风趣。为了区分“期中考试”和“期终考试”,她发明了“期中间儿考试”的说法,每次说到这个,都把我们逗乐。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很调皮,不断问她问题,把一道题解出来,又改一个参数,问她怎么解。薛老师仔仔细细一步一步又教我一遍。解出来之后,我又改一个参数,问她怎么解。她还是仔仔细细地考虑,认认真真一步一步解给我看。我的参数越改越多,薛老师解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她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但她还是一步一步教给我应该怎么做。
我记得教英文的张老师,她每天早自习的时候带着我们大声朗读课文,绘声绘色地描述英文课文“Whythebatcomesoutonlyatnight?”张老师对同学们能否理解非常关心,她讲课的时候,眼睛不断在班上看来看去,只要看到同学的表情有显示可能没听懂,她就赶快再讲一遍。我也很淘气,有一次我都完全听懂了,可是故意做了一个稍有迷惑的表情,张老师看到了,她眼睛盯着我,马上又重新讲一遍,直到我对着她点头,她才放心,继续往下讲。
我记得教初中数学的朱老师,在我对数学很反感的时候,我问他,学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看不出这些有任何实用价值。朱老师不厌其烦地告诉我,学数学,是培养一个人的逻辑思维能力,现在可能看上去没有用,以后长大了,就能理解了。
我记得小学时的语文老师,我星期天跑到她家里去,把我用毛笔写在长长的小纸条上的作文拿给她看。老师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不满,也丝毫不因为我的那个小孩子玩意儿而嘲笑我,她仔细地一页一页打开我的作文,因为字太小,她要贴在眼镜前认真读,读完之后,告诉我哪里写得好,哪里要修改。
我记得教物理的龚老师,他患有帕金森综合症,虽然手抖得厉害,还是在黑板上用粉笔认真描画光学立体图。讲到热原理的时候,风趣地打个比方,说冬天里暖气应该放在哪里,如果暖气装得太高,就会“脑袋瓜子热烘烘的,脚丫子冷飕飕的。”
太多太多,这些认认真真的老师们,在今天,怎么能够想像,他们当时,全都是身居斗室,家徒四壁,起早贪黑,却毫无怨言。像这样的工作,他们又何止是老师呢?他们就像是父亲,就像是母亲。他们,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给我一个榜样。
冯老师离开了我们,他仙去了。我知道,冯老师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奋战沙场,马革裹尸!
我在冯老师的灵前,点上一炷香。

老师你下面好紧 老师你好厉害再快点h
篇三
上学上到成年,上学上到长大为止,读了这么长时间的书,上了半辈子的学,印象深的除了同学,然后就是老师了。
小学的老师,我觉得好的老师不是主课老师是负课老师,小学的音乐老师很好,教学生唱歌,教学生音乐,虽然搞得跟全体学生ktv一样,但是我印象中音乐女老师挺好的,自小学教了音乐口琴,我每次吹给老师听,老师都说我吹的很好,我也很感动,我吹的音乐有知音,就是这个音乐女老师,后来有一次吹口琴给她听的时候,她说我唱歌也挺好的,唱一首给她听听,于是随口唱了首《小红帽》,不过后来课堂教唱歌的时候,不让我唱歌,说是声音不好听,不过我也不记恨这个老师,不唱就不唱吧,反正唱歌的人都是跟ktv一样的,不过我自己知道我唱歌也是很不错的,虽然老师没能让我唱歌,不过这都是小事情,老师教音乐也是胡乱教,并没有什么逻辑的。不放在心上。
更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操场上面,一个女人,我不认识她是老师还是谁,不知道,说了一口很让人不开心的话,说我现在成绩全年级最差了,我当时没有回复这个女人,因为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语言攻击,吓坏了,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很不好,因为她说的话不对,她是想攻击我,说不准希望我是最差的学生,不过我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照样天天背着书包快乐的上学。
小学语文老师也还好,没什么过多事迹,只是个一般的主课老师。老师自古看样子都凶巴巴的,我都难以承受。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