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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妈妈能够养活你们!”
“香香,我的香香,第二天不见了,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她的消息,真真度日如年。天啊,那才叫天塌下来了!我这母亲当的,这么失败,这么差,老天爷惩罚我吧!”三华问香香的事,她这样讲。
“三个月后,十月底吧,她打电话给我,‘我很好,在家乡一个工厂打工,不用担心。’‘怎么不担心呢?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点告诉您,您会强迫我回学校,现在开学两个月了,哪所学校也不会收我。’我无法说话,只能流泪。她当时十五岁,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三华听了,泪水滂沱,“妈,我一定好好爱香香,好好孝敬你。不让你们再吃苦受累!”
那天,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我不敢打开门。我知道三华想说什么,但我不能害他,不能害我的香香。
唉,我真是心太软,心太软。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打开大门。
“霞霞!”“岳母!”“不,霞霞!我有话说。”“我不想听,我不听!”
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她无法挣脱,只能听他说,“香香还小,没有成家立业的准备,对我也没什么感觉,嘴都不让我亲,年纪相差太悬殊,我对她只有敬畏,没有爱。她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到更好的男人。你年轻,正是一生最好的岁月,也有享受幸福和爱情的资格。”
她不再反抗,只想静静地听他说话,“每次来这里,都是你陪我,安慰我,给我平静,给我力量,让我感觉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让我感觉到了生活的甜美,人生的甜蜜,家庭的温暖!我爱你!”
她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他则把亲吻和热泪,洒满她的两手。然后,把她拉在怀里。
比起掏空自己的钱袋和脑袋(让她不再相信爱情)的魔兽李大毛,王三华简直是天使,是老天爷给自己所受苦难的补偿。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她感觉像贼一样,偷来了不属于自己的爱情,给香香的爱情。她心中有愧,无脸见孩子们。她决定暂时离开这个城市,避开舆论的口水和世俗的雷电,躲进伊甸园,好好享受甜美的爱情,哪怕将来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他握住她的手,“我想好好地陪着你,只要你幸福,即使得罪整个世界,我也幸福!”
把孩子们托给可靠的人后,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火车卧铺干丈母娘 火车上抱着丈母娘睡
对于李大毛——爸爸,秀均唯一的感觉是恨,一碰到被打断的左手腕,他还是钻心的疼。多年不见,李大毛虽然老了,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了,但那双奸诈的眼睛,仍然唤醒了他的记忆。那无耻的谄笑,依然挂着瘦脸上,格外狰狞。“均均,你妈找了个后爸,想夺走你的财产,赶走你们,饿死你们。爸想起诉他们,阻止他们的阴谋。你们要帮我一把,证明我年年给你们寄了生活费。”
“生活费?我宁可信魔鬼,也不信你!龌龊,卑鄙!滚远点,不想见到你!”
“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是一家人,那个姓王的不怀好意,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一家人?我的手腕是谁打断的,又是谁到处借钱治好的?妈妈白天上班,夜里摆地摊,被城管追打、摊子被砸,是谁养活我和姐姐的?许多人劝她改嫁,你在她身边吗?想卖房子,做梦!按揭谁付清的,欠债谁还完的?还厚着脸皮说房子是你的,卖的钱归你?羞不羞?”
李大毛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跑了。
对姐姐,他只有愧疚,为了给他治病,让他安心读书,她压下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十五岁就出外打工。有一次,无形中听到妈妈与姐姐的对话,妈偷偷地问姐,“你的成绩比均均好,以后一定可以考个好大学,为什么不读书?”
“弟弟左手残疾,不读书,很难找到工作,以后谁养活他呢?再说,成绩不好可以赶上去,他只是贪玩,有点自卑,加把劲儿就行了。我不读书,也可以和别人竞争,最多辛苦一点。他不读书,一生就毁了!”他听了泪流满面,翻然悔悟。从此以后,老师们都说,“李秀均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既刻苦钻研,又吃苦耐劳,还懂得感恩,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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