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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期的孝敬一直没间断过,虽然感觉受之有愧,但每次都手贱领了,他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发来一张裸女图,附带的介绍,一次比一次恶俗,我都差点没忍住删了他,我猜测他可能是在组织卖饮,
那年春节前,我放寒假,刚到村口,迎面走来一个青年人,西装笔挺,头发用发胶塑形,皮肤看起来很细腻有点白,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看起来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走路姿势也很正派,要不是一声二叔,我还认不出他来,你一声二叔太过情真意切,不是以往那般开玩笑的口气,甚至让我感受到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我看着他热心的接过我的书包,自己背着,说了些感谢的话,又炫耀似的说起他在外玩了多少女人,高中生,大学生,白领,老师,富婆,骗财骗色,事后那些女人还对他念念不忘,他如数家珍一般,又跟我分享一些独到的见解,说是和了解女性心理一样重要的还有演技。
后来他有送了我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我看他眼神真挚犹如一个小孩一般这让我奇怪,我意识到他可能误入歧途,我当然不是相信他的吹嘘,劝他赶紧结婚,好好过日子,他告诉我那些女孩子所了解的他都是他编造表演出来的,如果结婚就漏了馅了,她们以为真的是个完美的人,有着不俗的身世,受过高等教育,而且性格温雅,曾经被情所伤,即使后来分手也不记恨,依然恋恋不忘,但是一旦她们知道真相,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很无奈的表示他也想安心过日子,只是他还是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人,说到这里他表现的有些自卑,后来他又推荐了几本心理学书籍给我,我本想规劝他回归正道,话到嘴边觉得可能不会让他信服。
那年夏天我高考他还来送考,带着个很美的女人,开着豪车,有那个女人在场时他像个贵族绅士一般,让我感觉陌生,他没和我说话,摇下窗户,乘那女人不注意,对我做了个鬼脸。
后来我去了省城读大学,他经常来看我,其实也不是看我,那时他正在勾搭一个大学学姐,是学校校花,
就是那次,他栽了跟头,那学姐的父亲有些官场关系,他发信息告诉我,他完了,他那天连夜逃回家,我也请假回去,我很愧疚,觉得这事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他判了十年,那至少有八年是拜我所赐,他回到家就窝在家里,不知在干什么,老姐哭的死去活来,母亲在一旁安慰着。
回家第二天,大清早,大侄子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看到我顶着黑眼圈,没心没肺的笑,问二叔怎么了,没过多久警车就开来了,近几个村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我见大侄子转过身又转回来,然后一下变了个人一样,看起来很颓废,绝望,眼神无辜像个孩子,要不是我看到了他之前的样子,我都会被骗,后来又来了个美女记者,初来时记者美面上带着怒气,柳眉紧皱,她与警察说了几句话,然后和大侄子进警车单独采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记者下了车,脸上怒气更甚,看着围观的妇女阿婆小孩,眼睛里面有一种控诉,仇恨,然后她绕我所有人,采访我,我想到大侄子要去坐牢,而我要负全责,我满腹歉疚,对大侄子的对老姐的,对那些被大侄子欺骗的女人的,那一刻我有些绝望,眼泪流了出来,记者的态度变得有些温和,“我对不起大侄子,对不起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人”
记者情绪也变得很激动,抱住我,算是安慰,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我满腹的歉疚被性欲取代,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听女记者愤然的说都怪这个畸形变态的世界。
后来记者随警察还有我的大侄子上了车,渐行渐远,我看着围观的村民有的看热闹的样子,有的教育着在身边的孩子,有些交头接耳,有说有笑,我不由的有些恨他们,在他们眼里,大侄子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大侄子被判了四年,后来女记者的采访内容出现在报纸上,题目是感情骗子的自述,我看了那篇文章,若不是我了解大侄子的背景,我都会痛哭流涕,他的自述满满的套路,凄惨至极,为他的所作所为做了强有力的辩解,文章真的很完美很真实,每个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勾起伤心往事,对他产生同情心。我终于知道他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是做什么了,文章一经问世,就轰动了社会,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专家学者们一致认为错的不是大侄子,而是整个社会,我看完报纸上的专家评议有些愕然。后来与他有染的女人集体向法院申诉判他无罪,当时有几十来个女人结队,那时我才知道我的大侄子是个天才。最后申诉失败,毕竟法律是严密无情的。最后除了家乡通信闭塞的村民们,没人再认为他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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