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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屈地红着眼,用手背擦去眼泪,不甘心地看向他:“齐昱,我要钱。”
齐昱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摩挲我晕色的红唇,薄唇轻勾,带起一丝轻嘲的弧度,“原来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找我要钱。”
我伸舌,舔了他的指尖,“不然呢。”
我甘之如饴做你的笼中雀,成为你心爱之人的影子,不图钱,我图个什么。
他似有些生气,深深地看我一眼,扣着我的后脑勺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霸道的深吻。
“钱会打到你卡上,你乖一点,这个月就待在别墅,哪也不许去。”
别墅大门无情地被合上。
我蜷着身子,侧躺在冰冷刺骨的瓷砖地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感将我整个人笼罩。
(二)
我失眠到凌晨,齐昱两点钟才回来。
他身上带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经过我床边时,我不经意蹙了眉头。
他洗了澡,躺在我身后,双手环在我的腰上,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带着淡淡酒气的炙热呼吸喷洒在我颈间。
像是心情极好,轻喃道:“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
“嗯,在等你。”我失神地望着落地窗外黑沉沉的海景。
他将我的身体掰到他那边,与他面对面,让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腰。
我迷失在他的温柔霸道之中,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我直接摊牌说:“齐昱,我不想做第三者,我们结束吧。”
齐昱幽冷的眸光穿透黯淡的夜色,对视上我的,冷笑道:“辛悦,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直接将我揉碎在他的胸膛中。
我拽紧双拳,默默承受着,眼角终于滑下悔恨的泪水。
我后悔因为一念之差,主动落入恶魔的圈套。
那是我考进a大的第二年,齐昱作为青年企业家以及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上演讲。
他一身白衬衣黑西裤,阳光穿过树梢打在他俊逸完美的侧脸上,像给他周身打上了高光。
他的声音,他的每一句措辞,嘴角带动的微妙浅笑,都是那样的迷人,勾得我心潮澎湃。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在纸上一笔一划描摹出他清隽的模样。
演讲结束后,我忐忑不安地将素描画像交给他的助理,希望助理能代我转送给齐昱。
我还记得我和他命运交错时刻的场景。
他降下车窗,手中拿着我为他作的素描画,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味:“你叫辛悦?”
我不敢对视他目光灼灼的眸,紧张不安地点了下头。
从那天起,我便跟了他。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生物,我和他之间新鲜甜蜜的日子是那样的短暂。
他又重新流连花丛,开始了身边桃花不断,莺莺燕燕不绝的放浪生活。
朋友告诉我,薄情寡义的浪子很难回头,有钱男人天性不羁爱自由,所有人都劝我及时止损,离开齐昱。
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他。
我悄悄跟踪他调查他,意外地发现我和他的初恋女友模样有八分相似,并且他之前养过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按照他初恋的长相寻觅的。
他的初恋在七年前车祸离世。
七年前我才十四岁。
我越想越气,大概是我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他就已经和人谈情说爱了。
我觉得不公,试探着和他提了分手,他当然没有同意,毕竟这世上再难找出一个能和他初恋如此相像的女人。
他在外玩的稍微收敛了一些,回家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就像今天,明明是他订婚的日子,他半夜三更都记得回家抱着我睡觉。
一双火热的大掌探进我的侧腰,皮肤上传来微微痒感,我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被迫从记忆中回了神。
齐昱的唇在我的后颈肆意游走,他在情欲的边缘试探。
我推开他,用掌心捂住他作乱的薄唇,眼中闪着莹莹泪光,摇了摇头。
齐昱有些郁闷,额头深深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沉重,自嘲地苦笑:“悦悦,你大概是真的想弄死我。”
在一起两年,外人都认同他是我的金主,我是他的金丝雀这种关系。
但我们之间的包养关系非世俗化,他对我欲望强烈,我却极其抗拒床事,他从不强迫我,我有时候可怜他会用手帮他解决。
我猜测,可能是他对初恋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所以一直不舍得动我。
齐昱的公司规模在不断扩张壮大,最近几天,他都是早出晚归,基本上回来陪我睡一觉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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