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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绕过他到沙发上坐下。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徐岁讪讪地收回,暗自端详着这个从A市来的大佬。
陆承只坐在那里,黑眸如鹰般凌厉,嘴角勾着一丝嘲笑,让人从心底里出现一股寒意。
小徐总其实不小,四十多岁,见过很多世面,也被他这副神情震得说不出话。
这两天徐氏倒了霉,先是被人举报账务问题,又被爆出公司高层诱奸多名女性,办理层被抓进去很多,整个公司乱作一团。
徐岁原本不应这么忙,偏偏那个被爆诱奸的是他的好年老!公司的一把手!**第一个抓的便是徐年!
这些烂摊子全落在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小徐总身上了,他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
他一边忙着四处找人托关系,又敏锐的发觉到有人决心压动静,没闹得满城风雨。他一番查询拜访,才知道举报徐氏的以及压动静的都是这个刚来C市的毛头小子!
即便再朝气,徐岁仍是陪着笑,默了半晌,咬咬牙说道:“陆总,您刚到C市不外几天,我也不知道徐氏哪里获咎您了,您水旜来,我赔礼报歉还不成吗?”
“呵—”
神情冷淡的陆承听到他这句话讽刺作声,目光中是毫不粉饰的鄙视。
“能查到我头上还以为你是个聪慧的,没想到也是个蠢货。”
徐岁一脸惊诧,没想到陆承会这么不给面子,一点磋商的余地都不留,摆明了要搞死徐氏。
陆承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起身拜别,徐岁还想说什么被秘书拦住,“小徐总,您留步。”
“林秘书,你帮我再问问陆总,这究竟是几个意思啊?陆总没来之前我们但是有很多合作的,他怎么敌我不分,一来先针对我们啊…”
没有陆承在一旁散发低气压,徐岁拉着林秘书大吐苦水。
“哎呀,小徐总您先别急,”林秘书抚慰道:“你看清楚了,我们陆总针对的不是你们徐氏,是你们那个徐总。”
徐岁更浮躁了:“这有什么区别?他不是我们徐氏的人吗?”
林秘书见他这么不上道爽性把话挑明了:“徐总,小徐总,就这么一字之差,您真的没想法吗?”
徐岁顿住,没想法是不大概的。
这么多年他都在世徐年的暗影下,烂摊子他摒挡,益处都是徐年的,他固然会有怨气,他恨不得有人帮他摒挡徐年。
可也不是这么搞啊!徐年完了,徐氏也差不多要随着完了!那他还留着个空壳公司有什么意义!
“可你们这么搞对我们公司影响也挺大的,这两天跑了很多客户…”
林秘书笑笑,将手中的文件袋塞到他手里:“害,都不是徐氏的人了对公司能有什么影响,等小徐总把这件事处置完咱们有的是合作机遇。”
徐岁疑惑地将文件袋打开,看见里面的工具表情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秘书,林秘书笑着点颔首。
聪慧人的表示点到为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岁要是还不懂,那就该死徐氏完蛋。
“这工具不会还有复印件吧?”徐岁问。
“就这么一份原件,怎么用小徐总您说了算。”
徐岁闻言眼神一亮,和林秘书对视一眼,两人脸上表现出同样虚伪狡猾的笑。
天色渐暗,屋内亮了暖黄色的灯光。
叶冉盯着屏幕上的短短七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一次,笑一次,笑了一会儿又感觉本身好傻。
刚筹备放动手机,就看到画室教员发来新的画册,这是明天要临摹的作品,四月的卢塞恩,是她最喜欢的画家——卫简的作品。
卫简是海内知名的印象派女画家,年少成名考入国外知名美术学院深造,返国后更是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美院传授。
四月的卢塞恩是卫简初期的作品,平静的湖面上停留着几只天鹅,卡佩尔廊桥高出整个湖面,远处是极具中世纪建筑特色的教堂,隐隐约约能看到阿尔卑斯雪山顶。
这幅画无论是光影构图仍是色彩,每个细节都掌控得很是好,常常被拿来当成讲课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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