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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开她,让她平躺到草地上,夜风中摇曳的蒿草掩住了我们的身形,在这秘密的草从里,也许我可以随心所欲,一解身体的饥荒。
我一手攀附在她的身前,一只手慢慢向下伸去......
姑娘又闷哼了一声,两只手紧紧抓住身旁的草,抑制不叫唤出来。
她的反应也十分强烈啊,香汗浸透了衣服,她的背紧贴温凉的土地,我的手只是在她外面划圈,她已经想要得一踏糊涂。
估计在被麻子脸弄的时候,就已经快不行了吧,她主动送给我,一方面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一方面,也是体内的欲望被引到了极点。
想到那脸麻子,我像中了邪一样愤怒起来,手指也加大了力道。
“啊,不要……”姑娘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微微抬了一抬,似乎想要得更多。
姑娘身体的动物性,真是可爱又诱人,明明想要最大限度地放开,偏偏把膝盖紧紧并拢,挤得我手兴奋得冒出了汗。
姑娘身上混合着别样的气味,本身的体香,旖旎的怪味,还有麻子脸恶心人的臭味,但偏偏这股呛鼻的臭味,让我生出一股想要侮她的需求。
她不是在别的男人那儿,也叫得欢吗?我加大手指力度,按捏之间的掌控让她不可自拔
“不,不要!……”姑娘真的是水做的,我手这么一走,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那儿,也控制着嚣张的手指,只在她的外面使坏,就是不给她。
姑娘的喘息夹着痛苦的哼吟,刺激得热血膨胀,我跪坐起来,卡到姑娘腰间。
我早就受不了了,现在只想狠狠要她。姑娘脸色有点扭曲,渴望与克制交织着,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
我也在和恶魔斗争,它已经失控,想一头进入战场。可我用意念压死了它。
没有解开拉链,也没有真正进入,就这样隔着彼此的裤子,一下一下,控制在喷发的边缘。
姑娘开始低叫出声了,她闭着眼睛,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抗拒。
我简直压不下腹中邪火,这是我第一次实际接触姑娘的秘密地带,虽说是间接摩擦,还是让我兴奋得要爆炸。
解剖课倒也没少摸女性躯体,但那是泡在福尔马林里软到不像生物的女尸,别说石更,多看两眼都感觉是一种罪过。
可现在,姑娘活生生的,软绵绵的,就在我前面,脚还半抬起,还闷喘着,顺从着我的动作,颤抖的身体,将自己挺了挺。
这到底算是什么节奏?我到底要不要破了她?理智忽然闪过,我拿眼瞅了眼姑娘紧闭的眼,才发现,几滴泪又滑下了她眼角。
她在哭?人类的理性像一个耳光,猛地抽醒了我。
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再次俯到她脸旁,轻轻吻开她的泪水,低声说,“你很美,真的。”
我离开了她浑身汗味的美妙躯体,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我,只是因为被我碰上了那种事,她感觉难堪,可能怕我水旜去,也可能有别的什么原因,所以,她想用身体来封住我的口。
哎,真是的,我连这点没想透,真是迷了心智。
我走出蒿草丛,在一条沟渠里洗了几把脸,那儿好像感受到了我的无奈,也只能耷拉着头缩回去。
抱歉啊兄弟,咱是正人君子,咱得挑时机。我心里安慰它几句,顺便撒了泡尿,彻底把火熄灭。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吧?”我重新回到姑娘身边,她已经整理好一身狼籍,羞怯地站在蒿草边。
“嗯,我就住在那儿。”姑娘声若蚊鸣,指指远处黑不隆咚的村子。
“那走吧,我有自行车,正好可以搭你。”我大方地冲她笑笑。
姑娘点点头,就跟在我身后朝大路走,她体型比较小巧,步子也小,走了几步碰到个壕沟,就犹豫起来了,跳是肯定跳不过来的,只能爬下沟里再爬上来。
“我背你?”我看着她扭捏的模样都替她着急,二话不说蹲到她面前。
“嗯。”她倒没多话,直接就挨到我背上,用一双光洁的藕臂搭在我脖子上。
“脚,张开行吗?你曲着膝盖,我不好用力。”我有些为难地指出她的矜持。
姑娘的小脸倏一下就红了,我虽然没看见,但从她急剧上升的体温可以感受到。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想想好像有点撩人的味道,可刚才我俩都快亲密无间了,矜持什么的,是不是可以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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