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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念发现那个人是唐孟实,唐孟实的手从她头上移到脸边,摩挲一阵说:“你别哭了,我今天话说得有点重。”
徐念又是羞愧又是后悔,她环顾四周没看到海明,便说:“你别误会,我在跟我未婚夫说话。”
唐孟实也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再看到徐念的订婚戒指,说:“你可能还没有好全,不过现在情况不太坏,你可以忍受与我接触对吗?”他伸手去拉徐念的手,说,“也许你能试着与我交往,我等了你很久。”
徐念看着唐孟实瘦削的脸,脑子里感受着双手的触觉——温的,真的,属于一个鲜活的生命。甚至肉体下暗流的青红血管,她不看也能想象出来,它们正跟随心跳涌动着。
徐念控制不住,有如沙漠逢雨般笑了笑。外表看来还在走神,心里却突突地设想——那血液也应当是热的,那汗水也应当是鲜的。
唐孟实揪了揪她的脸,笑道:“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上前拥抱徐念,徐念便觉得有一堵薄墙挡在面前。唐孟实的胸口起伏着,平稳的呼吸洒在徐念脑后,她的心怦怦直跳——这当然不是爱,哪有糊里糊涂就爱上了的呢。
徐念于是推开唐孟实,说:“不,我不能背叛我的未婚夫。他看得见我,听得见我。”
唐孟实嘴上笑着,心想徐念恐怕是有心理上的疾病,干脆顺她的话说:“但他不能阻止你对吗?我相信他肯定会祝福你的,难道你要孤独终老吗,和……和你的未婚夫一起?也就是说你要和空气过一辈子?”
徐念的心像摇摆的天平,左右动摇。
唐孟实还在说话,他说:“你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你的梦似乎还没醒,但是日子总要过下去,地球离了谁都继续转着。”他仍牵着徐念的手,说,“这戒指很好看,你喜欢就继续戴着吧。”
晚上徐念独自在家,她小心地摘下戒指,想把海明叫出来,却没有一点反应。她便怀疑起来,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戒指来,再怎么看这都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徐念又磕起它,海明却还是没有出现。这时候她想起唐孟实的话,一番纠结之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唐孟实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
徐念想了想,叹道:“这周末你陪我去看医生吧。”
唐孟实笑说:“那我来接你。”
周末的清晨,徐念坐上了副驾驶位,唐孟实为她系上安全带,说:“起得太早,吃早餐了吗?我随便买了一些,你看着吃点儿吧。”
徐念勉强地喝了杯豆浆,随意地玩儿起戒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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