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篇二:弟弟别停我坚持不住了,弟弟别顶了坚持不住了,弟弟我要痛死了慢点
凰灵山,山路崎岖,深处有瘴气,从无外人能轻易进入深山处。与世隔绝处有一小族,名唤凰族。
清晨,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陡峭的小路上已有一个身着短打衣衫,背着一大捆干树枝的单薄小巧身影在灵活的跳跃着前行。
这是凰彩儿日常工作的第一项,她的父亲又心口痛了,她得多砍些柴,才能去巫医家换得药给她父亲治病。
母亲每日都要去田间劳作,还要照顾父亲起居,没有空闲去山间林中打柴,只得凰彩儿去了。
凰彩儿的母亲在族里名声并不好,因为她太看重自己的男人,竟每日给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熬药。族里的长辈觉得她没有气度,失了女子的脸面。
凰彩儿背着柴火回了村子,遇到村口的顾叔,他正蹲在门口的一个大盆旁用力的揉搓着里面的衣服。看着凰彩儿过来,他笑着和她打招呼,“呦,彩儿回来了,今天又打了这么多柴啊,你爹有你这样的的女儿,可真是福气呦!”
凰彩儿不理会他的牙酸,只淡淡的回了句,“我爹找到我娘是掉进福窝了。顾叔羡慕的话让三娘也为你洗手作羹汤就是了,顾叔这么勤快,要三娘多疼些也是可以的。”
顾叔皱了皱眉,“彩儿说笑了,好人家的男儿总是不能让妻家失了面子的。”
凰彩儿没再理他,只背着柴快步向家里走去。
顾叔只是顾叔,而不是三叔,三娘花心,顾叔只是她众多小夫中的一个。大概是跟三娘去过尘世,学了些不成样子的条款,经常说些没用的话惹人厌烦。所以凰彩儿不必担心顶撞了他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她家就是再穷,母亲也是宗家顶门的长支嫡女,三娘虽富有,但她收了很多小夫,在族里是没有地位的。
族里的长辈就是再不喜欢母亲,也不会为了三娘去旬斺母亲。
更何况,是为了一个小夫。
凰彩儿的爹并不是族里的人,传言是娘当年从山里的内河捞上来的。
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娘看着他长得好看,眼热之下就想试试能不能救活,结果就活了。
虽然爹活了,但身体落下了病,出不了大力气。
娘当时没当个事,男人家的,出不了力算啥大事。所以她不理解爹当时知道实情后那心如死灰的样子。
爹虽然是被娘救的,也在娘家里养着病,但他并没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这样的自觉,所以在等了一年之后,娘自作主张和他成了亲。
至今,凰彩儿都十五岁了,爹还是不怎么愿意搭理娘,甚至,他也不待见凰彩儿。即使娘只有他一个丈夫,凰彩儿也对他非常孝顺。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在房间里描描画画。有时候,他也会去当年他落水的那条内河去看看。
路上遇到人,他也不打招呼,就好像,他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他。
即使有人搭理他,他顶多回人家一个点头,久而久之,便没人再理他了。
凰彩儿放下柴捆,便往厢房去,她要看看爹起没起,起的话她该给爹准备早饭了。
房里没人,她跳上房顶往远处看看,果然,爹又去内河了。
凰彩儿往锅里放上水,灶里点上火,待锅烧开了放上米,又把灶里的木柴灭掉两根,只留下一根粗粗短短的在灶里慢慢烧着,小火熬煮着锅里的粥。
然后她匆匆的洗了把脸,起身出门,她得把爹接回来。爹身子不好,走不了远路,去内河打个来回就能让他失了半条命。
凰彩儿脚步很快,当她赶到的时候,爹才准备往回走。凰彩儿叫了声“爹”,也不指望爹能答应一声,便转身屈膝把爹背在了背上。
然而爹今天有些不一样,他抬手在凰彩儿身后帮她捋了捋头发,又把捋顺的头发帮她收到耳后。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凰彩儿额上的汗。
“彩儿,”他趴在凰彩儿背上轻轻开口,“爹对不住你,爹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凰彩儿有些奇怪,却也并未多想,只以为,多年过去,爹总算开始待见她了。
3/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