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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群野狗在仓库大战 凌淑娟在仓库被一群野狗 书包

时间:2019-06-26 15:49:28  

  “这么说你一直以来都不是出于本意?”她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我面前。那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送给她的礼物,现在,却无意中成了引爆我的炸药,成了将我推下深渊的黑手。

  我低着头,将嘴里的食物咀嚼了很长时间,试图找到挽救的方法,可我两脚已经踩空,身不由己。几乎是凭着运气和猜测,我拿起戒指,重新戴在她手上,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表示出愤怒。我暗自庆幸,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主动收拾好碗筷,放到厨房的水槽洗干净,然后又仔细地擦桌子,将垃圾装好放在楼门口。她看着我忙来忙去,一声不吭。

  当然,事情并没有结束。我突然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感到十分的不自在,我们不能从一次简单的谈论上就过早地下结论,更不能将个人喜好、偏见和猜疑的成分掺杂到其中。三年多来,我们都已习惯了选择回避、宽容和无动于衷,对每天的喜怒哀乐抱以最恰当的回应,甚至是有意的克制。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总是会从对方脸上揣摩气氛和时机,尽量使平淡、脆弱的生活避免大波大浪的冲击。可是,我们在选择逃避时却不知不觉地竖起了一道隔离的栅栏,虽然我们仍牵着手,紧紧拥抱在一起,但时时会感到不舒服,仿佛一股邪恶的力量一直想把我们拽离。

  她不说话,脸上轻蔑的表情刺痛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说道。

  “这句话你应该问自己。”

  “我们这样下去,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可能吧,”我说,“如果你非要这么想,请随便。”

  我身体的不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根据医生的说法,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出问题,至于源头在哪,很难说清楚,尤其是对于这种生来就潜伏在人与体里的疾病。可我认为,这种缺乏理智毫无目的的争吵就是源头,它唤醒了我体内病毒,让一张张可怕的嘴撕咬着我,抢走每一种鲜活的元素,最终迫使生命之光早早地迸散。

  那天夜里,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着。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变得如此的不近情理?倘若这件事放在几年前,我们不会责备任何人,顶多将它当做一个严肃的笑话,或者是一个恶作剧,一个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怎么有趣的议论。如果我们没有失去了什么,那一定是得到了一些什么,一些本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譬如厌倦、猜忌。

  外面起风了,不久就下起了雨,闪电划破了窗户,照在墙壁上,如匕首般阴森、凛冽。

  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她带走她所有的衣服、首饰和书籍。也许是出于怜悯,那些属于我们共同的物品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可我们一起的合影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相框。她打算抹去她在这里的所有痕迹,并且基本上做到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不论是给她打电话,还是发信息,都杳无音信,她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于是,我心无所依,在收到死亡邀请后,怀着坦然的心情踏上了归路。

  屋里静悄悄的,楼上邻居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听起来那像是高跟鞋在有节奏地敲击地面。时间刚刚过了凌晨,可我不想现在就躺在床上,让纷乱的幻想把自己淹没。我打算做最后一件事——给她写一封信。我从抽屉里找来纸和笔,开始跟她做最后的告别。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我每写下一个字,一句话,都像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身心疲惫,就连意识也是伤痕累累。“我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你了……”这样的开头,充满了悲伤意味。是啊!我专横地将纯属个人的情绪强加给了你,同以前一样,用感情饱满的词句代替了名字,只是,这次不再有甜言蜜语,不再有热烈温存。我们展开信纸,显得迫不及待,却又忐忑不安,总是将一封信反复读上几遍,仔细回味每一句话的意思,然后,意犹未尽的将它小心地收起来,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里盛满了惊喜与爱。寒冷的冬夜,我们围坐在火炉边,茶壶噗噗的冒着热气,烤红薯的香味在屋子里窜动。我们读福楼拜写给情人的书信,可怜的露易丝在难舍难分的渴望中孤独地老去,正像最初的梦想一样慢慢地破裂、坍塌,倒在废墟上,长满了野草,被荒芜埋没。

  我即将死去,可能在明天,也可能就在今天。我的身体垮了,某的地方出了毛病,无药可救,就像一架机器,引擎熄灭,正在慢慢冷却、腐烂。此刻,已经到了尽头。今天下午,医生给我做了最后一次检查,从他们严肃的表情和闪烁不定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死亡阴森可怖的面孔。我拔下连在身上的管子,脱去那件散发着浓烈药水气味的外衣,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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