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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以后,当我再次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先坐在那条长椅上了。
"今天有空了?"
"嗯,我过两天就要走了。"
"哦…"
"你想听我上次没说完的事吧…"
"是啊,你说了一半跑了,我这些天一直想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了她一眼,唯恐她再次走开,"有什么话你就水旜来吧,反正我们也不认识。我想你一定憋了很多年了。我也有很多话,没人可以说。我知道这种感觉。"
"谢谢,"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盯着灰绿色的河水,开始了她的讲述。
那一年我16岁,小学毕业两年。我从小就不是那种聪明伶俐的孩子,小学毕业也学不下去了,就留在家里,帮着父母种田。父亲是一个矿工,除了农忙时节,每个月才回来两三次。母亲重男轻女思想特别严重,心思都在两个弟弟上。我每天干完活回到家里,也没人理会。
我有一个祖父,当时六十几岁。祖父对我倒是很慈爱,他一个人过活,每天都在离家不远的镇街卖水果。有时,他会把卖剩下的一点水果,塞到我手里。我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到他的水果摊上,帮他照管。我觉得他比我的父母还要亲近。
爷爷常说,我长得像奶奶,性子也像奶奶那么软。我不知道,反正我长得不像妈妈,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那时候不像现在,我身体发育慢。随着我长到十六七岁,在家里待的越来越久,越来越像个女人,我跟祖父也越来越亲近。后来祖父就开始给我钱,刚开始是几块钱,后来变成一次一张大团结。刚开始一两块钱我接,后来多了我便推辞,但祖父不答应,他说我妈对我不好,他要对我好一点,以后记着爷爷的好就行。我感激祖父对我的恩情,陪伴他一起的时间很多。
有一天黄昏,我正坐在爷爷家黯淡的电灯泡下检查每一个梨子,把开始变烂的拿出来扔掉或者放在一边,一心一意干着活。
爷爷突然从背后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手把就我往床上拖。我被吓呆了,心里想他要干什么。直到他把我的头和手捂在被子里,腾出手解我裤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在棉被里哀求他,"爷爷,我是你的亲孙女,你不能做这事…"我听不到他含糊的饮语,等我再次看到那张肥胖,老黑的丑脸的时,我的下身已经被强行进入,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同时我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件脏衣服,手则被反剪在背后,裹在被子中…除了喉咙中的嘶骂和瞪大的眼睛,我无从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禽兽终于停下来,却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压住我,让我无法动弹。"星妹子,你不要把这事水旜去,要不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我一把老脸也无所谓了。你不说的话,爷爷每天挣的钱都是你的。我手头还有些积蓄,你想去街上,想买漂亮的裙子,你只管跟爷爷说就行。再说,你要是说的话,我还会对他们说,是你先勾引我。"他翻过来,背对着我,用他那丑陋的下身压住我上身,给我穿上了裤子。
"星星啊,你可千万不要说…我对不起你奶奶和你…以后都没法见你奶奶…我求你,你长得太像你奶奶年轻的时候了…那时候你奶奶也像这样帮我捡水果…我犯糊涂了,我真是个万恶不赦的禽兽!你奶奶已经走了十几年了,我经常想她,刚才我觉得,好像就是她在那儿捡水果…"他哽咽着,抹起了眼泪。
接着他又转过来,继续压着我,面对着我,一点点拿开了我的口塞,我出声抽泣,求他快放开我。他看我没有高声大叫,退到了一旁。我看到他的脸,感觉无比可憎。我一边隐声哭泣,一边逃回自己的房间。我路过厨房时,正在叮叮当当做饭的母亲看都没看我一眼。甚至一直到我迷迷糊糊入睡前,只有小弟弟端着碗过来,问我要不要吃饭。我就这样一直昏昏沉沉睡到第2天的九点多才清醒过来,我听到几回母亲叫我起床,见我没动,已经骂骂咧咧自己上田头干活去了。面对这样的母亲,我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敢说。说了她大概也只会骂我下贱不要脸。骂吧,让她骂个够!
我躺了两三天才起床。母亲几乎不闻不问,小弟弟第2天中午给我端来的饭,一直摆了两天。我知道除了年幼的弟弟,家里其他人都不太关心我的死活。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自己这么年轻,我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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