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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阿文粗暴蹂躏过很多夜晚的身体,头一次在大白天被他认真仔细地看过很多遍,雪白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好几处被阿文打过的淤青,阿文搓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些淤青,总会让林秀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
洗了快两个小时,林秀的皮都快被阿文搓烂了,澡盆里洗完后留下了乌黑的的水,那个灰不溜秋的林秀又变得干干净净眉清目秀了。
“嘿嘿嘿嘿嘿。”阿文帮林秀穿好换洗的干净衣服后,林秀用头蹭了蹭阿文的下巴又傻憨憨的笑了起来。阿文却又板着脸说道“再把身上弄脏,我又打你一顿,”说着他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假装往林秀头上打。
林秀看到阿文抬起了手立马条件反射的躲了过去,然后就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屋子,去院子里玩去了。阿文感觉自己好像是养了一个小女儿一样。
有时候林秀神智也会正常一会儿,一般正常的时候她就会不苟言笑的坐在屋子里不出去,任凭阿文如何喊她甚至骂她,她也不动。
偶尔村子里会来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子走街串巷的叫卖,走到阿文的院子门前,林秀总会一边淌着口水,一边望着阿文用手指着外面的的冰糖葫芦。
“你这个傻子竟然爱吃糖葫芦。”阿文摇了摇头,却也打开了院子门,从小贩手里接过一串冰糖葫芦。买了糖葫芦以后,阿文并不急着递给林秀,他要听林秀说话,最近他都在教林秀喊他的名字。

“我叫什么?水旜了就给你吃。”阿文把糖葫芦举的老高,林秀怎么跳也抢不到阿文手上的那根红彤彤的糖葫芦。
“啊啊啊啊。”林秀大喊大叫起来。
“快说,我叫啥?不然我就自己吃了,不给你吃。”阿文装作一口要咬掉糖葫芦的样子。
“阿文!”林秀经不住糖葫芦的诱.惑从嘴里清晰地水旜了这两个字。
“哎!终于听见你喊我名字了。”阿文开心的答应了一声。从她来到这个家这么长时间里,他们之间就从来没有认真对过话,林秀永远都是一言不发像个哑巴。
阿文把糖葫芦递给了林秀,看着她满足的咬着糖葫芦,嘴唇上也沾满了红色的糖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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