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眼朦胧的男子满是祈求:“不要走,好不好。”音色暗哑委屈。周浅深吸了一口气,温和道:“不走,我去关门。”闻言成毅松开手放周浅去关门。
久等不至,成毅挣扎着起身,待看到厨房正准备醒酒汤的周浅时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体力不支的滑坐在地上,周浅听到声音时连忙关掉火跑出来着急的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成毅满脸委屈,用手指着自己的头:“浅浅,头疼。”周浅走近将成毅扶回卧室,转身回厨房拿了醒酒汤让成毅喝下,又洗了一条毛巾帮他擦脸,然后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帮他按压太阳穴。
感觉到他已入睡时,周浅小声嘀咕:“看你还要不要喝这么多酒,下次才不要管你。”然后起身想要去客厅将就一晚,转身的瞬间手腕被用力拉住,她一个站立不稳,跌到床上,跌进某人的怀里。

他把我从客厅日到卧室 他把我的腿驾到他肩膀
然后被紧紧抱住,耳边传来某人的话语:“浅浅,不要走。”周浅的推拒换来更加用力的拥抱,她气得打他,他却纹丝不动,直至她感觉到颈间一片清凉,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泪水!
周浅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任由成毅抱着自己,认真的询问:“成毅,你到底怎么了?”成毅不松手也不回答,只是一直重复着要她不要走。
四
“好,我不走,陪着你,只是这样我会压到你,你松手,我一定不走。”闻言成毅将周浅放到自己的里侧,环住她的腰身,誓不放手。
算了,就这样吧,至少今天,周浅敛眸沉沉睡去。本该宿醉的男子却睁开双眸,电话是他让打的,酒也是他自己喝的,但还不足以让他宿醉,他就是想让她来见他,让她心软,让她陪在自己身边。
说他自私也罢,卑鄙也罢,他就是想得到她,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不想和她再无交集。他亲吻了怀中女孩儿的额头,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周浅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待看到身侧熟悉的脸庞时才放松神经,轻手轻脚的准备起身离去时,瞬间被人压至身底,四目相对,周浅别开眸光,她可以面对不清醒的成毅,却不知如何面对清醒的大叔。
“浅浅,我想和你在一起。”眸光坚定,语气诚恳。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以成毅的条件,根本不会缺女朋友,她不觉得自己如何特殊,她更担心如果他们在一起,发现不合适又分手,双方长辈又该如何相处?
“浅浅,其实我已经认识你七年了。”成毅将过往尽数说与周浅听,同时继续开口:“所以浅浅,求而不得的是我,处于弱势的是我,天堂地狱在于你一念之间的也是我!”
“我……”余下的话还未水旜口,便被尽数吞噬,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而是攻城略地,唇齿相依,就像溺水的人终于获得一块浮木。
如果她水旜的是拒绝的话语,那这一吻就是告别,如果不是,那便是庆祝。
“你的女朋友,要被你压坏了,快点起开,不然我反悔。”周浅被吻得气息不稳,话也说的气若游丝,她现在觉得成毅就是满腹阴谋的大灰狼,而她是天真蠢萌的小白兔。
闻言,成毅听话的起身,眸光热切的一瞬不停的注视着周浅,直看的周浅面色绯红又绯红,那样子生怕她反悔。
后来,周浅问成毅为什么会流泪,他说:“他很怕她真的走了,所以悲伤。”
成毅问周浅当时为何流泪,她说:“因为我最好的朋友离我而去了。”闻言,成毅将身前的女孩儿拥入怀中,自怀中拿出房产证,轻语:“以后,你有我,还有房子。”自始至终我费尽心机求得不过是一个你!
3/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