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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时候,她对儿媳妇都是能让就让,能忍就忍,不让这小两口生气。
菜上齐了。
她颤抖着手,想要够最近的一道菜。低头,没有看到儿媳妇带着厌恶的白眼。
儿子揪下来鱼头夹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笑着说,
“母亲,给你。你最爱吃的鱼头。”
她哎一声。低头张着没牙的嘴,一点点吮吸尽是骨头的鱼头。
大概是闹气了,吃了没几嘴,儿媳妇拉下了脸,甩筷子走人。儿子追了过去。
不一会,儿子黑着脸回来说工作忙,要先送她回家,便匆匆结束了这顿寿宴。
好大一桌菜,她只吃了个鱼头。
回到村里,儿子没停火下车,调转了车头便走了。走的时候也没说下次啥时候再来。
东边邻居家的小老太太拄着拐杖,张着没牙的嘴,笑咪咪地说,
“妹子,你算是苦日子熬出头了!以后要享福喽!”
她恍了恍神,看着面前尽受岁月摧残,布满皱纹的老脸。也笑说,
“是喽,享福、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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