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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终于说完了。
诶,行,行,好,好的,我知道,这我明白,好嘞好嘞,那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一马路的车胡乱堵在一起,像是喝多了假二锅头。马路上沸反盈天,阳光刺眼,叶初夏早已不见。
叶初夏总觉得我对她有意见,对于她不忘旧情还经常来找我这事,搁在谁那都得跟她尥蹶子。可说实话,有意见归有意见,她来找我,我还是挺受用的,毕竟被她来找,还是能满足我的虚荣心,让我那空虚无聊的工作时光稍微增添点亮色。她每次来,我都对柜台的小李抱怨,你看,她又来找我了。小李那闪烁的眼神在脸上翻来覆去,努着嘴朝我笑,人家姑娘还能赖上你?我就磨磨蹭蹭靠过去故意腆着那副无赖相逗叶初夏,挖苦她。这可能也是她还愿意找我的原因,说跟我说话有意思。我爱看她笑,她笑起来我就浑身暖洋洋。虽然我们处过对象,可后来各走两边,桥开桥散,她不能因为我有意思就跟我近乎嘛,这让我也不好和其他姑娘处。
一次深夜,她给我打电话说水管破了,问怎么关水闸。我说你找到水闸关了不就行了。她说被她掰断了。我说物业呢?她说电话没人接。我说你把手机拿到破口我听听。水声在手机里刷刷地响,错觉千军万马向我家涌来。她啊地喊了一声,我以为被水冲倒了。我说我过去,她说不用,聊聊天就好。我嘿然一笑,水这么大,你可以在水里撒些盐,消消毒,明天在家门口拉条黄线,开门营业,开游泳馆,现在游泳馆可挣钱了。她跟着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有了波峰,起起伏伏,时高时低,我原以为止住了,她又扑哧一声没有忍住。门一开,水不就都跑了,她说。我说,那好办,从房顶开个洞,像开潜水艇一样,让买票的人跳下来,还开拓了跳水业务。我加料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去买些鱼苗,今晚就送过去养上,咱卖鱼也行。电话里没了她的动静,水声在电话里开出了洁白的花,气氛有点尴尬。喂喂,咋还冷上场了?我着急问。她说不知道说什么。这么一说,我也被传染般说不出个什么了。她说睡吧,我也说睡吧。多亏了鹦鹉,让我的睡眠质量极佳,放下手机,我就打起了鼾声,隐约中我都能听见自己鼾声如雷,吵得我睡不好,心里骂着,吵死了,吵死了。
小李一见叶初夏来了就激动,总是挤眉弄眼地调笑,像是为我开心,又像是为我难过。我知道小李的心思,也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可平时我们话头不多,这个不是因为忙,而是我不好撒开欢在她面前抖机灵,这姑娘笑闸不灵,我说个啥她都笑个不停,眼睛里流光溢彩。后来我明白,这或许不是笑点低,而是她对我要求低。有段时间,我对叶初夏也那样。我不想让人家姑娘难过,所以就收敛了些,跟她保持一些距离。可小李最近老跟我提及,那个姓朱的姑娘怎么不来了。我能听出来,她语气里有真诚的怅然若失。不知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有点感动。

女子学院的男生叶初夏h 女子学院的男生邪恶同人
小李是个好姑娘,除了脸上有点痘,其十敜得还真不错,人也好,话不多,娴静热心,也会做饭,害羞又主动,可真是一身的优点,但我心里浇筑了混凝土一样,就是不心动,虽然我长得让我妈很有负罪感。我妈说,生你成这样,是妈当时没用心,偷懒了,妈给你道歉。我嘿嘿一笑,夸我妈,你生我嘴的时候肯定用心了,能忽悠姑娘,咱扯平了。我妈劝,小李就不错。当时,我还跟叶初夏在一起,可我一直不敢跟我妈说。要让我妈见到叶初夏,我俩肯定吹,长叶初夏那样,谁跟她在一起都让家里人不放心。我妈又劝,这么说定了,就小李了。我说好,我去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做您闺女,我跟她结拜为兄妹。我妈就围着围裙,擀面的手抓起一把面粉往我撒,面粉落下,笑声开花。
玩笑归玩笑,小李要做我妹妹我还真同意,要做我姐姐也行,年龄不重要。记得我们银行一次外联野炊,她烤了一盘肉全让我吃了,自己只是笑。我让她吃,她摇头,我递到她跟前,没看她,正在给同事胡言乱语武松三打吊睛花额白骨精的故事。武松啊,没有金箍棒只有哨棒,打不过白骨精,抓耳挠腮,摆着架势想办法缠斗。还没讲下面武松找张飞帮忙的精彩桥段,就听见同事们起哄,我举着烤串不明所以,双手被另一双手攥着,是小李的,两双手贴合着,又促促分开。我回望了眼小李,小李满面春风又一脸受惊,眼睛没处逃,她以为藏在身后偷偷咬一口,没人会发现。原来小李没用手接,直接攥着我的手,用嘴靠近咬了一口。同事们喊亲一个,小李脸红,我泄了功,没了能耐,也脸红。嘴里嘟囔了句,武松打不过那吊睛花额白骨精,被咬了口,也变成白骨精了。后来大家都传小李和我,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小李倒满不在乎,只是用她的方式或隐或现地表达着。那个姓朱的姑娘怎么不来了?她故作轻松,凑到我跟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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