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儿子进了我的房间 儿子钻进我的被窝摸我
母亲以为儿子开始尝试流连某个定点景观,试图写成一种旅游史观,记录成有回的导览史记。所以也赞同地以一种乐观来表示其成。
“当然可以。”母亲略略还了抱怨,一种佯傻的颜色。“只是爸爸帮你买的旅游地图,你都放得太久,且生出灰尘了。”
儿子在那头,咯咯轻笑,羞赧不语一阵,那声音就如彼岸特有的乌头翁,只闻气息呼吸而来。“妈,你就别笑我了。”
儿子说他直到这天,才总算明白了该怎样阅读那所呆的那个小县乡下的气味,以及微调心情的快乐频率,关于海涛复制的简单言语。他说,他跟着同学到了那间早已闲置的风鼓斗日式老屋,就离车站不远的地方。就如他们这群被荒芜也废弃的二手屋,仰视湛蓝的天以及海,然后沉默地滴漏光阴的逝去,再来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及等待倾圮或者被淘汰。但,当一切的否定来自“诸事不宜”的黄历动土日,这群年轻人开始检视二手的败犬尊严。儿子,就跟同学忙着擦桌,忙着帮物品贴上标价,还有重新刷漆,并且帮它挖出一道小小的护城河,藉以捍卫未来任何一次的挫折以及风雨。
他们把那里就唤为五味屋,学习用天真、勤俭、感心、亲切与好用,骄傲的帮每件二手物品预约下一位路过的恋人,然后耐心等待陪他回去,再拥有一段甜蜜的时光。儿子说,那里没有店长,没有物欲的横流,流动的只有情,以及笑声不绝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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