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攥着钱,瞄瞄交警,扫扫卖菜的妇女,又看看马驰原,手足无措!
一个光头男走出来,对老太太说:“你干不干?不干给我!”
老太太把钱递给他。光头男又向马驰原:“要不要证据?我给你拍个照片?”
马驰原:“好,我在南环桥头等你!”
光头男跨上三轮,一骑绝尘而去。围观者大笑,马驰原也大笑。
(5)
不知不觉中,马驰原又溜到了家属院对面的桥头上。他又想哭。
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过。马驰原望着远去的警车,突然有了主意:“对,我去报警!让警察把冒充我的那个家伙抓走!
可他一转念又想: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自己啊!他可有妻子作证!
但马驰原决不放弃,他苦思冥想,非得找到对付那人的办法!而且要设毒计!
没走几步,他开怀大笑:找到了!
他疾步向市法院奔去。几天前,一个同学开车来他的家属院门口接他出去玩,他刚刚钻进汽车,一辆警车开过来,一个交警下车,上前,敬礼,开发泡。
同学问他,我怎么了。
交警淡然说,你违章停车。
然后,将罚款单向车窗一摁,扬长而去。
马驰原跟同学扒遍了交通手册,也查不出违章的原因。咨询律师,律师说,去法院诉讼。
他跟同学去了法院。一个长脸,肤色蜡白,眼睛细长,眼珠特小的女法官听他们说了半天,埋头不语。再问,吼道:“拿材料来!”
第二日,送去了文字材料。女法官翻了两页,甩给了他们:“不合格!”
马驰原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地问:“请指导指导,怎样修改。”
女法官仿佛不胜其烦:“找别人!”
第三日,马驰原跟同学在女法官的门口晃悠了半天,始终不敢推开那扇门。最终灰溜溜地逃回来。
今天,马驰原又回来了!他再也没有前几回的诚惶诚恐,趾高气扬地冲进了女法官的办公室。
女法官翻着白眼珠,厌恶地盯着他。
马驰原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还认识我吗?”
“管你是谁!出去!”
马驰原笑笑:“你这白食国家俸禄,不为百姓做事的蠹虫,你这色厉内荏,欺下媚上的小人,你能嚣张几日?”
女法官操起茶杯,砸向他的面门。马驰原闪身避过,挥掌盖向她的面皮,五道血红的指印瞬间铺满蜡白的脸颊,像是五面鲜艳的旗帜,在马驰原眼前飘舞。
他指着女法官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爷们叫马驰原,家住南环二路八号家属院三号楼四单元三楼东户!记好!有种去找大爷!”
说罢,他转身就走。
(6)
马驰原一口气跑回家属院,藏在车棚后面的旮旯里,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家的楼道口。
不久,一辆警车开过来,跳下来数十名警察。他们蜂拥而上,直扑上楼。
马驰原胸口咚咚直跳,震得自己肝胆欲裂。
又过一会,警察下来了,押着一个人。那人跟自己一模一样。
警车去了很久,马驰原才挪动双脚,偷偷摸摸地回家。他悄悄捅开房门,家里空荡荡的,他长吁了一口气,扑倒在床上,埋头便睡!

嗯啊太涨了不要再顶了 嗯别塞冰块不要塞黄瓜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摇他,晃他,掐他,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妻子,立即惊惧地翻身躲向床沿。
“你还上班不?”妻子喝道。
马驰原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昨晚跟谁喝酒?一身青一块紫一块怎么回事?”
马驰原才觉得浑身疼痛,但他还是摇头。
“摇头摇头,只会摇头!口袋里让你取的一千块钱怎么剩了四百?”
马驰原一惊:“不对啊,卖菜的三百,骑三轮的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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