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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富山的母亲下世,他到学校,来到我的厨房门口,我看见他了,如同没有看见,就当是空气,视若无物。十一年过去了,我一次也没有跟他说过话,从此再也不搭理他了。与此类人绝交,表示我最大的愤怒。可能有人会认为我一根筋,不活泛,不会事儿。这些都顾不得了。后来找到教办室吕主任说了情况,要求处理,有找到城郊镇郭镇长说说情况。
日本著名作家井上勉在母亲架设的桥这篇散文中,写了一个勤劳、善良、慈爱的母亲。而母亲的勤劳、善良、慈爱不是停留在口头上,而是用质朴无华的言谈举止表现出来。我们不能感受到别人的母亲的勤劳、善良、慈爱,却能真切无比地感受到自己母亲的勤劳、善良、慈爱,从而成为终生难忘的美好记忆,母亲因而成为我们最亲近的人。文中写到母亲为儿子架设的桥,“祈彼即身成佛”,与其说是桥在引导灵魂,不如说是伟大的母亲在引导他。桥即是母亲的化身,与桥融为一体,将文章的感情主旨升华到了另一高度。
母亲对她的儿女,哪一个都是疼爱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儿女不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母亲对于不在身边的儿女,更多地倾注了她的疼爱和思念。
大姐跟着王哥在上蔡工作,母亲领着小六去大姐那儿住了一段。后来父亲和生产队的张老包到漯河买牛。牛卖了,晚上住旅店时,伯和解放前一起来赌的人又来赌的,把牛价输了。伯傻眼没有办法了,到上蔡大姐那儿拿了钱,又去来赌,一直到把牛价赢回来方罢。然后又到大姐家,把拿大姐的钱还了,领着母亲和小六回来了。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是。拿回来一张四周能折起的红色圆桌。而母亲把两个外翘的大门牙拔了,小六去住了一段忘了骂人,回来不会骂人了。
大姐在外工作,不是正式工,是临时工。经济上虽说比农村强多了,总是紧巴巴的节俭着过日子。把节俭出的钱三十、五十的往家里寄,接济家里,家里经济不太紧张,得大姐的力量甚大。母亲给我说过,啥时间也没有让断过钱。就是在八六年秋天五弟结婚后有一段时间,手里断了钱。我听了说,那你们咋不给我说一下,虽说我们才结婚,也很紧巴,但月月都发工资,总能够给你们三十五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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