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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老男人这看平常的心理却别有用心――老男人想在有生之年为他落下残疾的儿子找个理想的归宿即为他苦命的儿子找个媳妇儿。
在老男人回到故乡后便和其兄长商议为我取亲之事,恰好当时伯父老婆的兄弟的继女一直在外闯荡,一时无安身之所,于是在伯父老婆的牵钱搭桥下我与其侄女在双方长的“包办”下定下婚约,一来那丫头并非亲生,二来伯父老婆的兄弟的亲生儿子马上要定婚而其家生活也不富裕,于是那个名叫香桂的丫头被“委屈”的嫁给了我这个一事无成且身患残疾的小伙子。
香桂在其继父和母亲的陪伴下一行四人(另外还有其叔父陪同)来到了我们居住的市,老男人则咬牙忍受着癌痛的折磨布置着我们居住的老房子,幻想着有生之年能看到伤残的儿子有一个温暖的家……但世间之事往往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与香桂之间的婚姻并不像老男人所盼望的那样美满,而这场建立在物质之上的婚约在现实里却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与香桂在其家人的陪伴、父母的注视下回到我们居往的城市,刚开始她家人未走时,香桂还算安分,但当送亲的家人走后,她丑恶的嘴脸才呈现在父母面前:首先一大早睡到10点才慢慢起床,吃着母亲为家人准备的早餐,平日对我吆来喝去,边看电视边把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更有甚者对父母亲就像地主喝斥奴才一。这对于大男子主义心理极强的我来说无疑于迎头一击,我曾私下里跟母亲诉说心中的不满,而善良的母亲总是宽容的说:“香桂还小呢,等再大一大就好了。没事,妈还干得动”。直到有一次,我在翻抽屉时无意发现香桂给他江苏打工的对象(家人明确反对,因为拿不起财礼钱)写的一封将要寄出的信件,信中进是些男欢女爱之类肉麻的字眼。气忿之余的我竟把那份信交与老男人看了,而善良、老实的老男人却叮嘱我将信件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妾图以自己的宽容唤回香桂那颗迷失方向的心。但老男人的宽容非但没有拽回香桂的心,更加纵荣了香桂变本加历,同时也加速了老男人离我们而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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