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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了，人群三三两两地涌出课堂，他们脸上都带着难以捉摸的笑容，像一群被催眠了的傻子。
叶小真和金花就像做了一场梦，而那位李同学的脸像被甩了一枚烂鸡蛋，尴尬凝结展不开又合不拢。叶小真和金花没与他说一个字，没给他畅快的机会。她们不知道到底谁疯了，是讲师？是那个骂人的男人？或者是她们自己？为什么那么完美的事业看起来那么诡异？
走出课堂的两人，马上受到她们两位同学左右夹击的待遇。李同学说，因为她们还不能理解这项伟大的事业，恐她们一时犯啥傻事，就让同学们好好陪陪她们。这两位男同学还把随身携带的女朋友一起奉献给她们指使。
金花说，看样子只要不说话他们就不会打人，而且待遇等级还在上升，两个女朋友善解人意晚上陪睡，白天甚至陪着蹲茅坑。
叶小真和金花一直不理同学们，每天的课程还是有他们押解去听。日子好像又回到校园，每天的早饭后，蜗居教室。
金花开始向其中一个女朋友打听，她们拿了多少工资。女朋友开始给她数人头，谁谁谁都是她邀约来的，一个人提成多少，一样一样算下来已经进账两千多块。叶小真问她来多久了，她说比她们早到半个月。半个月就挣这么多，相当于叶小真她们年半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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