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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保持通讯流畅,到时候我到了联系你。”他打断我的思维,语气有点疲惫。
“好,那你早点休息,晚安。”我心有所待的对他道晚安。
“晚安。做个好梦。”他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整个晚上,我带着期待的心情和疲惫的身躯陷入了无梦的沉睡,没有丝毫失眠的蛛丝马迹。
尽管母亲说感觉好了些,但出院后住家疗养期间,母亲加速衰老着,几乎每半个月衰老两年,食欲也越来越差,语言开始出现口齿不清,发音困难。
转眼已至初冬,萧萧落木,冷雨敲窗。
季节是一种轮回,谁念西风兀自凉,谁叹往昔红尘伤。
看着母亲日复一日地走向生命的终极,每天都能感知母亲生命的流逝,一家人合力也抗不住病魔对母亲的鲸吞蚕食,除了感伤悲哀就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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