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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太原住院期间,前十五天几乎是24小时打点滴,到后来好些后,每天输完液都要我们扶着她在病房内走走,只要能走就坚持要自己上厕所,不要我们伺候。可能是药物导致的吧,住院期间母亲的双耳完全失聪,什么也听不见,为了开导、安慰母亲,我们用写纸条的方式和她沟通交流,她把所有纸条都压在床下,出院时,执意要把纸条都带上,理由是想回去后给父亲看,也让她自己好起来后可以再看。

乡村玉米地母亲的秘密 娘在玉米地里安慰了我
回城个把月的光景,母亲的病突然加重,无论什么药物,哪怕是空盐水,只要一有液体进入体内,母亲马上打颤、昏迷,心率加速,呼吸急促。好些的时候,母亲就坚持要回农村老家,回的那晚,母亲似乎什么意识也没有,救护车上我握着母亲的手,不时看看她面部的反应,她双眼圆睁,但呼叫却无应声。回到她熟悉的农村老家,环视一周后闭眼,再无睁开。莫非母亲真是用最后的气力坚持回家的?
母亲走了!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涕泪滂沱,偶尔行走在街上,看到有似母亲背影或像母亲衣服的老太太,禁不住快速赶上,好希望那就是母亲,但每次都是怅然和失望。看到照片会想母亲,看到孩子们撒娇会想母亲,每次过节会想母亲,父亲过生日会想母亲,想起母亲必然一阵鼻塞心酸。老大不小的人了,突然有一种成了孤儿的感觉。我知道,母亲只会出现在记忆里、梦境里,永不会再握我的手、抚我的头了。从今往后,触及有关母亲的一切,都将是永远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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