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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这是丈母娘对我医院伺候所作出的一种回报,但后来我隐隐感到其意义远不止这些。
这之后,丈母娘的嘴角总悬挂着一丝笑容,脸色红润,对我的称呼语气变得很轻很柔。
饭桌上丈母娘不停地给我点菜,眼睛射出一种烁然的目光。
她本不爱看体育频道,现在经常挨着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甲A”什么的,
她的衣着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女婿与岳母偷情 我与丈母娘的风流往事
过去夜晚往往在我休息后她才冲凉洗澡,近日来她晚饭后早早地冲洗,穿着单薄的内衣在我面前晃动。
这一系列的迹象使我感到,丈母娘烁热的眼波里,有一种东西在悄悄地、热烈地涌动着,这般翻涌着的熟流与我息息相关。
我的感应不久便被那个特别的夜晚醉意朦胧地遭遇了。
1999年除夕之夜,阿兰在纽约没能回国。
柔和的灯光下,我和丈母娘面对面坐着吃年夜饭。
那一夜,我和丈母娘杯觥交错,喝了很久很久,谈了很多很多,我们忘了彼此的年龄、身份。
丈母娘的脸发红发烧,猛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那晚,我醉得不省人事,不知怎么上床休息的。
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我才明白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吓了一跳。
吃早餐时,丈母娘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脸上挂着几许
羞涩的红晕。
我曾一度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和对妻子不忠的深深的愧疚。
直到接到阿兰的回国电话,我俩才如梦初醒。
女婿与岳母偷情 我与丈母娘的风流往事
记得阿兰走下飞机那会儿,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当众抱着我兴奋地哭了起来。
丈母娘静静地靖在一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醋意。
妻子回家后,为了感谢我这九个月来对她的照料,当着岳母的面奖给我一个带响的吻。
我做贼心虚,脸上火辣辣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我担心自己的蛛丝马迹被发现,更担心丈母娘因吃醋泄露天机。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心细。
阿兰回家后没几天就嗅出什么味来。
她悄悄地问我:“我出国后妈变化好大,你发现没有?”
我说没有什么变化呀,阿兰说:“不,妈好象变得年轻许多,她过去从来不穿花花绿绿的衣服,我发现她衣柜里多了好几套流行时装呢?你说怪不怪?”
我说我怎么知道女人的事。
阿兰笑我是粗心汉、大傻瓜。
事隔不久,丈母娘吃饭时作呕。
阿兰劝她到医院看医生,她说感冒没事。
可第二天、第三天仍呕吐。
晚上,阿兰在枕边莫名其妙地问:“这几天有没有男人到过咱家?”
我说没有。
妻子又问王大叔来过没有。王大叔是岳母单位里的科长,早听说他丧妻后对丈母娘穷追不舍,不知为什么,丈母娘一直将其拒之门外。
阿兰这时问这个问题,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好象没来过。”
第二天,丈母娘从医院回来,说自己得了胃炎,请病假在家休养。
阿兰恰巧遇到公务出差,临行前再三叮嘱我要好好地照顾妈妈。
我不敢怠慢,给岳母买了鸡汤送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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