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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也没按泰斗郑天傲的规矩来,徒弟死后就准备逃,还从给他安排的武馆里逃跑了,一条长巷,连挑数十人,只伤人不伤命,利利落落的逃离了曾蛰伏等化龙的天津。
在那个风云动荡、山雨欲来的年代,写了规矩,说了规矩,大家张口闭口都是规矩,但是最没有用的就是规矩。
只有爱,在这个故事里,有着些许的光芒。
师娘是从小在洋人免费学校长大的,在洋人餐馆做服务生,认识了巴西人,没能去种可可,先生了个小孩,抱给了人贩子。和师父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把分手钱拿了,平日粗布麻裤,偶尔短裙旗袍。
什么时候爱上师父的呢?
是他提着八十只螃蟹回家的时候吗?是他帮她抢回钱包,以一敌百的时候吗?是他把南洋游历十三年的珍珠银票通通留给她的时候吗?
分开后,他要她坐火车走,“随便哪个站下去”,她却坐在二百米外的面包店里,说:“今天我求一个人活着,这个人离我两百米,我心念不强,再远,我怕不能应验。”
最后,两个人坐上了不同班次的火车,她知道他在哪儿,可是她不能找他,只要找到他,邹馆长派来送信的人也就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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