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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总在方兴未艾的节奏中发生着,小明并没有留在这座江南的小城里,与其说是留,不如说是被妈妈赶走了这座小城,赶出了属于那个六岁小孩的家,同样也是妈妈和六岁小孩父亲的家。妈妈让小明跟他大舅舅去厂里上班,学些技术,大舅舅一个月有八九千块的工资,听说是大舅舅以前爱赌博,要不然,在这小城里,房子早就不只有几套了。现在大舅舅家还在租着房子过活。
对于普通打工者,小学文化,不会拼音,认字也不多的大舅舅来说,工资已经想当丰厚了。别说他们,就是普通白领在2011年拿到这个工资也是很少的。妈妈让大舅舅开车来接他走,妈妈告诉他,儿子去看看好不好,小明又是沉默不语,在这对久违的母子对话中,这种情景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小明什么也不想做,不知道工作是为什么,说是为了存活,生存的意义在小明心里还是像没有点燃的火炉一样,徒有其表而已,看是生活,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小明就属于这种状况。
后又去了妈妈的亲姐姐那边,妈妈打电话叫来了姐姐家的女儿,比小明大两岁,怕小明在这边没人陪他玩,姐姐家的女儿和小明岁数差不多大,会有共同的话题聊的。玩了几天后,随即跟着大姨家的女儿去了义乌,其想法是让小明跟他们在那边打工,也好有个照应,同年龄层的人,可能更有的聊。事与愿违,小明也没有留在那边,大姨一家都在一家空调厂里上班,那里的环境让小明想到了他之前在电子厂打工的经历,他并不想再过那样一种无趣的生活,再轮回到那样一种生活的节奏中。
又几日樊斕回到妈妈所在的小城里,妈妈说:你什么都不做,回去吧。随即骑电瓶车带着小明去了火车票代售点买了回北京的卧铺火车票。其实在18岁的小明心里,他是不大想回去的,他只是想让妈妈每天陪在他身边,一刻都不要分开,就就像小时候一样,时时刻刻搂着他,抱着他,并哄着他睡觉。虽然他已经是18岁的少年了。
可是人是要生活的,妈妈也要每天上班养活家庭。而妈妈的男人却是闲置在家,小明觉得,妈妈嫁给了他,真是他的造化。妈妈期间有请过一天假专门陪小明,可是只有一天的时间对于阔别12年的小明来说,就像是九牛一毛般的少的可怜。在妈妈那个家里,只有一看见妈妈,小明就想让妈妈抱着他,一直抱着,小明还亲着妈妈的嘴。这个时刻,幸福无比。就像歌里唱的: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小明还是走了,离开了这个属于六岁小孩的家,离开了这座南方小城。她们全家一起在火车站送走了小明。临走的时候,妈妈让小明跟她男人说一句:照顾好我妈妈。小明说了,以表示对妈妈的感情和对这个妈妈让他叫叔叔的男人。小明的妈妈说了:这里永远欢迎你,妈妈和叔叔永远欢迎你来这,这就是你的家。小明走了,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心里的恨还是埋藏在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恨并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多,每逢想起,像是刚被割伤的伤口,又往上撒了一把盐。
在回到小明出生的北方乡村以后,妈妈还时不时的会给小明打个电话,问些近况,还帮小明找了去北京的工作,小明还是没有去妈妈帮他找的工作地点上班。而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娘俩都会大吵一架。又一次,小明在上厕所的时候,妈妈的电话打来了,就是帮他找工作那次。
电话那头妈妈说着话。小明说: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小明妈妈:我有什么错啦?小明:你这么自私?不管我,你难道没有错吗?小明妈妈:你少给我废话,我就算没有管你,没有给你母爱,你也不能这么和我说话。小明: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呀?你都没有管过我。小明妈妈:我算是把你看透了,我怎么对你好,你都不会说我好了。难道你们家长生养孩子就是为了让孩子说你们好吗?小明心里想着。
随即,冒出了这句让妈妈住了医院的话。“你就是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自私,不管我”,说完以后,还在等待着妈妈那头的回应,“是,我是王八,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呀?你就是个牲口,畜牲。”小明:拜你所赐。
电话挂断了。小明也在农村的露天厕所,蹲完了坑。他并不知道,此时,那边的妈妈已经被他气的晕倒在厨房了,此时的江南,下午两点多钟,正是她们家快要吃饭的时候了,她在等待着出去游玩丈夫和孩子,这天是礼拜天,孩子放假。她给全家人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小明妈妈做的一手好吃的饭菜,常常被人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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