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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二王八司马果然败走麦城,王叔文的下场甚至比李实更惨,连命都丢掉了,窦群的预言也终于实现。
获胜后的反对派自然是弹冠相庆大肆庆祝一番,这是千古不变的话题。
一生渴望功名利禄又拼命钻营的韩愈在一番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之后,立马发出了对好朋友刘柳的革新集团的征讨檄文,一时形成了墙倒众人推的愤怒声讨声势(这种场面很多时候似曾相识),韩愈这个文棍在接任帝王即位之后还找到了官场的第二春,受到重用(这个有点类似于曾写“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靠投靠宦官得官的风流才子元稹的所作所为),春风得意之后还能在给柳宗元写墓志铭时,才有点良心发现般地对其才学和为人做了较高评价,尽管对永贞革新还是“维持原判”式的一贯嗤之以鼻。相对于同是著名诗人的白居易对刘柳和他们领导的永贞改革的厚道来说,韩同学确实是有点太刻薄了,在韦执谊被贬崖州之后,老白还热情洋溢地写了一首诗《寄隐者》对改革者表示声援和同情,显示了人性的光辉。
热衷于仕途的韩愈对于好朋友刘柳虽然不大公道,而刘柳却在逆境中成就了文学大业,少了一份官场的空洞和应景,多一份大自然的灵气,而且还成就了刘柳惺惺相惜肝胆相照的有情有义形像。据说刘禹锡被发配到十分边远的播州(今遵义)时,因家里有80多岁的高堂老母没人照顾,情深义重的柳宗元要求对调贬地代替朋友去偏远的贵州,而把相对较近较好的柳州让给老友,此事成了千古佳话,此是闲话,打住。
现在让我们再回到永贞革新的评价问题上。
总之,韩愈式的带有个人恩怨色彩的评价太主观,而后人对其评价有时又太强调客观方面的原因和效果,所以有的历史研究者主张对此次变革进行一分为二的公正评价,也就是说应该从主客观方面综合起来加以公正、全面的评价,才能脱离以偏盖全的片面之嫌,陷入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尴尬状态中。
因为我们在看到革新带来的清新气象之外,也应该看参加变革的各路人马,包括二王在内,或多或少也带有一些名利思想和飞黄腾达的野心。正因为如此,革新派才在运动中心浮气躁地忙于升官,任用私人,授人以柄,急于求成的结果是很快便告失败,这个参加者恐怕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关于这个,即使是颇有正义感的刘禹锡也作诗曰“哀我堕名网,有如翾飞辈”什么的表示悔意,坦承自己当时动机不纯。柳宗元也有类似诗句称:“直以慵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表示了自己的反思。
反正,作为中国历史上的一次重要变革,由于缺乏权力基础和人民群众的支持,永贞改革最终是彻底失败了,正所谓某些网友所说的不改革等死改革找死,也多少反映出了改革者的无奈和悲壮。曾有一个伟人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这世上多有常胜之将军少有失败之英雄,更缺乏敢抚哭叛徒的吊客。而王叔文领导的永贞改革虽然失败了,他自己甚至为之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虽然我们也不能称之为失败的英雄,至少他所领导的改革和颁布的善证已经载入史册,并让千百年来的人们记住,这就够了。
总之,永贞改革以其雷厉风行的清新施证永远鲜活在人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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