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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听了点头同意,于是就派亲信郑伯禽到了姑孰,把生金子给了萧宝融,让他吞下去。萧宝融说:“我死不须用金子,有醇酒就足够了。”于是,就给他饮酒,喝得烂醉,郑伯禽上前将其杀死。
萧宝融死后,萧衍对外宣称其暴病而亡,又按照皇帝的规格举行了葬礼,将他葬在恭安陵。
萧衍封改谢沐县公萧宝义(萧鸾长子)为巴陵王,让他奉祀南齐祖先。萧宝义幼有残疾,是个哑巴,所以才得以保全自己。
梁武帝萧衍非常节俭,身上穿的是洗过的旧衣服,平时的用膳只是菜蔬之类。每次任命高级官员,他挑选的都是那些廉正公平的人,把他们召到面前,勉励他们,因此官吏们无不致力于廉证勤勉,梁朝的统治状况得到显著改善。
南齐萧宝卷的宠臣孙文明等人,虽然被赦免,但是仍然感到不安,在夜间带领同伙几百人,借运芦苇火把之机,把兵器藏在柴中,乘机进入南、北掖门,暴动作乱,放火烧了神虎门、总章观,闯入卫尉府,杀了张弘策。
前军司马吕僧珍在殿内当值,以卫兵抵抗他们,但是无法将他们击退。这时,萧衍身穿戎服来到前殿,说道:“反贼们乘夜间而来,是因为他们的人数少,天亮了就会逃跑的。”
他命令击响五鼓,即东方青鼓、南方赤鼓、西方白鼓、北方黑鼓、中央黄鼓。,鼓声一响,领军将军王茂、骁骑将军张惠绍知道天子有难,即刻带兵前来解救,贼盗们纷纷逃散,经过搜捕,全部杀掉了他们。
江州刺史陈伯之目不识丁,收到文件和诉讼,只会核批画押,有事情的时候,都是通过典签口头来传达,所以予夺大权实际上完全掌握在典签手中。邓缮、戴永忠过去有恩于陈伯之,陈伯之就委任邓缮为别驾,戴永忠为记室参军。
河南人褚緭居住在建康,他向来品行不端,所以仕途很不得志,他就频繁地去拜访尚书范云,但是范云不理会他。
因此,褚緭很生气,私下里对自己的亲信说:“自从建武年间以来,身处草泽的低贱家族都变成了贵人,而我却因何罪而被弃之不用呢!如今天下草创,饥荒不停,所以再次发生大乱也未可知。陈伯之拥有强大的兵权,坐镇江州,而他又不是皇上的旧臣,所以有自疑的心理。如今,我们就去投奔陈伯之,以便行事,假若事情不能成功,就去投靠北魏,也不失能做个河南郡守。”
于是,褚緭就去投靠了陈伯之,陈伯之对他极为器重。陈伯之又委任同乡朱龙符为长流参军,于是褚緭和朱龙符两人一起趁着陈伯之愚昧不明,肆意妄为,恶行不断。
萧衍知道了情况,让陈虎牙私下里告诫陈伯之,又派人取代邓缮而为别驾,陈伯之既不听告诫,也不执行撤换掉邓缮的命令,还上表说:“朱龙符骁勇不凡,邓缮成绩突出,朝廷所派来的别驾,特请任为治中。”
邓缮日夜游水斅伯之,说:“朝廷中库藏空竭,也没有兵器,三个仓中都没有米了,东边一带又饥荒流行,这是万世难遇的良机呀,机不可失!”
褚緭和戴永忠也一同赞成邓缮的意见,陈伯之对邓缮说:“现在我就为你的事再次启奏朝廷,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与你一同谋反。”
萧衍敕令陈伯之把邓缮安置在州内的一个郡中,于是陈伯之就召集州府幕僚,对他们说:“今奉齐建安王萧宝夤的命令,他率领长江之北的十万义兵,已经到了六合,让我们见到使者之后,动用江州现有的力量,迅速运粮前往。我承受过明帝的厚恩,誓死相报!”
然后就下令戒严,让褚緭伪造萧宝夤的书信,以便出示给幕僚们看,并且在厅堂前设坛,歃血为盟。
褚緭对陈伯之说:“如今发动大事,应该争取民心,长史程元冲不得人心,而王观是王僧虔的孙子,人品不坏,可以召他为长史代替程元冲。”
陈伯之听从了褚緭的建议,但王观没有应召前来。程元冲坐在家中丢掉了官职,气愤不已,就纠合数百人,乘陈伯之没有防备之际,突然攻打厅堂前,陈伯之亲自出来格斗,程元冲力不能胜,逃入庐山。
陈伯之秘密地派人送信给儿子陈虎牙,兄弟们一起逃奔到了盱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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