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并不在乎能否侍寝,但她非常看中自己在“美人堆”里的名次和地位。这种“名位”,绝非朝廷册封的嫔妃等级,而是少女的自我认同和价值兑现。王昭君觉得:“我最出色。”然而残酷的现实,偏偏把她丢进了残花败柳之中。骄矜的自尊与浅薄的虚荣,第一次遭受到了严重的挫伤。
这正应了孔子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青春年少、争强好胜的王昭君,怎能保持心理平衡?她当然会“积悲怨”。小脾气一上来,既不梳洗,也不打扮,弄得形容憔悴,蓬头垢面——就是闹!闹完了,还会请示头头儿一声:“我要回家。”
回家?天大的笑话。皇家禁地可不是酒肆茶楼,想来就来,愿走就走——老老实实呆着吧!“掖庭令”那一点报复心终于得到了满足,他盼望这朵水灵灵的鲜花赶快蔫了、瘪了,立刻变成猪不啃、猫不舔的废物才好呢。
“掖庭令”鼠肚鸡肠,并非“坏事儿”的关键。在皇帝和王昭君之间,还有一道桥梁——宫廷画师毛延寿。王昭君哪肯把那种“狗腿子”放在眼里,仍像对付“掖庭令”那样,高挂一脸秋霜。
想不到,毛延寿就是皇帝的眼睛。也许,他画谁漂亮,未必得幸;但是画谁粗鄙,则一定不会得幸。皇帝跟前的红人,毁一个不服管教的小丫头还不容易?画笔轻轻一点,王昭君妩媚的杏眼下,便多了一颗“亡夫泪痣”——妨人呀!谁要这种女人谁倒霉,何必呢?元帝漫不经心地扭过头去,王昭君“掖庭待诏”,就成为一盘死棋。
欧洲人悲观,把婚姻水斏男女“摸黑走路”,彼此既不清楚携手同行的是谁,也不知道气喘吁吁地奔向什么地方。说俗点儿,赶上什么算什么,婚姻就是凑合,稀里糊涂地瞎过呗。
婚姻,的确有点赌博的意味。走投无路的王昭君沦落到了这一步。见皇上,没门;待诏,等于慢性自杀。好歹挪挪窝儿,总比现在强。这一天,总算盼来了!
公元前33年,南匈奴呼韩邪单于第三次来朝,他附带了一个证治条件——迎娶汉女,自请为婿。说来可笑,呼韩邪大约40岁,与汉元帝年龄相仿。本来双方“相约为兄弟”,是平起平坐的好哥们儿,一旦结亲,单于岂不小了一辈?
匈奴原是汉朝的死对头。公元前201年,汉朝开国不久,刘邦便率领32万大军对匈奴用兵,结果,被40万敌军围在了白登山,活活地困了七天七夜,刘邦服软了。逃回长安之后,刘邦便千方百计讨好匈奴人,靠送金银布帛、茶叶美女混日子。
直到汉武帝时代,胳膊腿粗了,军事和外交才占了上风。呼韩邪时期的南匈奴,已远非昔日横勇无敌的大匈奴,他们“一边倒”,温和亲汉。这次,他兴冲冲地跑进长安,就是要实施“和亲大计”,迎娶一位汉室公主,替代刚刚过世的老婆。
汉元帝爽快地答应了这门证治婚姻,送几个女人算什么?天朝有的是。和亲,是妥协的产物,如今不用那么低三下四的了,汉朝皇帝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赏亲”:传旨,在宫中物色五名人选,供单于定夺——“掖庭”也被划进了这个圈子。
李白和王昭君是同一个朝代的吗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是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为了与另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2]区别,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3]。其人爽朗大方,爱饮酒作诗,喜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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