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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韩熙载夜宴图》卷以时间为序列,共分五段,每段以屏风巧妙隔开,前后相连又各自独立,图中有许多独具匠心的构思,体现了作者敏锐细腻的观察力和纯熟畅达的表现力。从全图的结构上看,画家分别利用三件大的立屏将画面分为四个部分,每部分内的空间深度感又通过斜置的榻、几案、屏风等物件的对称布局来表现;全图共绘了46人其中女21人,男25人,有些人物频繁出现,各自的形象十分统一。韩熙载在画中.出现五次,有左侧、右侧和四分之三正面,但形神不改;他气宇不凡,眉头紧蹙,忧心如焚。随着晚宴情节的发展,韩公从穿黑袍(听乐),发展到脱去黄衫(击鼓),再穿上黑袍(休息),后转入只剩一件内衣(清吹),最后又穿上黄衫(送客),韩熙载屡次更衣。
第一段:听琵琶演奏
描绘了韩熙载与宾客们正在聆听弹奏琵琶的情景,画家着重地表现演奏刚开始,全场气氛凝注的一刹那。画上每一个人物的精神和视线,都集中到了琵琶女的手上,结构紧凑,人物集中。但人们敛声屏气的神情中使场面显得十分宁静,从这弹奏琵琶的手上,似乎传出了美妙清脆的音符,而这音符震动着观众的耳膜,勾摄了他们的内心情感。画家对于不同的人物,根据他们不同的身份和年龄,刻划出他们各自不同的姿态、性格和表情,显示出作者不同凡响的画艺。此段出现人物最多,计有七男五女,有的可确指其人,弹琵琶者为教坊副使李佳明之妹,李佳明离她并侧头向着她,穿红袍者为状元郎粲。另有韩的门生舒雅、宠妓弱兰和王屋山等。
第二段:集体观舞
描绘了韩熙载亲自为舞伎击鼓,气氛热烈而动荡。其中有一个和尚拱手伸着手指,似乎是刚刚鼓完掌,眼神正在注视着韩熙载击鼓的动作而没有看舞伎,露出一种尴尬的神态,完全符合这个特定人物的特定神情。
第三段:间息
描绘的是宴会进行中间的休息场面,人物安排相对松散。韩熙载在侍女们的簇拥下躺在内室的卧榻上,一边洗手,一边和侍女们交谈着,也是整个画卷所表现的夜宴情节的一个间歇,整体气氛舒缓放松。
第四段:独自赏乐
人物疏密有致,乐伎们的吹奏动作中,使人感到高亢、丰富的管乐和声,调动了欣赏者的情绪。女伎们吹奏管乐的情景,韩熙载换了便服盘膝坐在椅子上,正跟一个侍女说话。奏乐的女伎们排成一列,参差婀娜,各有不同的动态,统一之中显出变化,似乎画面中迷漫着清澈悦耳的音乐。
第五段:依依惜别
画面描绘宴会结束,宾客们有的离去,有的依依不舍地与女伎们谈心调笑的情状,结束了整个画面。完整的一幅画卷交织着热烈而冷清、缠绵又沉郁的氛围,在醉生梦死的及时行乐中,隐含着韩熙载对生活的失望,而这种心情,反过来又加强了对生活的执着和向往。
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原迹早已佚失,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传为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被认为是存世最古的一件摹本,一说是北宋摹本,一说是南宋摹本。乾隆初此画从私家收藏转入清宫,著录于《石渠宝笈初编》,1921年溥仪从宫中携出变卖,后张大千购得,带到香港。20世纪50年代又从香港私家购回,入藏北京故宫博物馆。
《韩熙载夜宴图》在用笔设色等方面也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如韩熙载面部的胡须、眉毛勾染的非常到位,蓬松的须发好似从肌肤中生出一般。人物的衣纹组织的既严整又简练,非常利落洒脱,勾勒的用线犹如屈铁盘丝,柔中有刚。敷色上也独有匠心,在绚丽的色彩中,间隔以大块的黑白,起着统一画面的作用。人物服装的颜色用的大胆,红绿相互穿插,有对比又有呼应,用色不多,但却显得丰富而统一。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出服装上织绣的花纹细如毫发,极其工细。所有这些都突出地表现了我国传统的工笔重彩画的杰出成就,使这一作品在我国古代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韩熙载夜宴图》画卷据传系宫廷画家顾闳中奉后主李煜之命而画,此画卷中的主要人物韩熙载是五代时北海人,字叔言,后唐同光年进士,文章书画,名震一时。其父亲因事被诛,韩熙载逃奔江南,投顺南唐。初深受南唐中主李璟的宠信,后主李煜继位后,当时北方的宋朝威胁着南唐的安全,李煜一方面向北宋屈辱求和,一方面又对北方来的官员百般猜疑、陷害,整个南唐统治集团内地争激化,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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