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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爱因斯坦的理论一般人难以理解,但日本民众对科学的热情还是独树一帜,甚至可以说到了难以理喻的程度。爱因斯坦用德语演讲,然后被翻译成日语,在东京的第一场演讲,一共持续了四个小时。这么长时间让听众听讲,爱因斯坦感到于心不忍,他知道自己的理论本来就抽象难懂,加上语言交流障碍,简直就是在折磨听众。所以他决定压缩下面演讲的内容,结果第二场缩短为三个小时。可是演讲结束后,爱因斯坦觉察到日方主持人的脸色不对头,一打听才知道,第二场演讲的筹办人被骂了,听众抱怨为什么缩短了演讲时间。爱因斯坦这才恍然大悟,日本人原来如此另类,对科学竟然如此热情!为了尽量让日本听众满意,在后来的演讲中,爱因斯坦总是把时间拖得长一些。其实,日本的听众并不在乎听懂了物理学大师的演讲没有,他们只是觉得自己花钱买票,越能多欣赏一会儿这位魅力四射的科学大师就越划算。
日本人为爱因斯坦如痴如醉,他们为此流露的一些怪异行为也让爱因斯坦夫妇吓了一大跳。爱因斯坦来到东京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和夫人爱尔莎推开阳台的门迈出阳台,楼下街区突然响起群众的欢呼声,这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宾馆外的大街上站了一千多民众,他们已经在那里守候了一夜,希望能够一睹这位科学巨星的容颜。追星居然追到了科学家身上,这也只有另类的日本人才能做到。当时的中国军阀混战,整个国家一片乌烟瘴气,肯定没有日本这种热爱科学的氛围。即便到了21世纪的今天,民众对科学的热情又有多少质的进步呢?追娱乐明星的疯狂倒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而在一百多年前的日本,科学已经如此深入民心,今天日本能成为科技强国,能拥有世界一流的科技成就,奇怪吗?在中国,“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提出,加上科教兴国口号的嚷嚷,起码也有近三十年了,但由于科学氛围的缺失,我们仍然是一个科技弱国。
星星科学之火,不长时间就在日本形成了燎原之势。在爱因斯坦访问日本不到30年的时间,日本的自然科学就有了零的突破。1949年,京都大学的汤川秀树获得了物理学诺贝尔奖。
这说明了一个质朴的道理:拥有了热爱科学的民众基础,哪个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也许是偶然的,然而,产生世界级的顶级科学家则是必然的一定的。这个浅显的道理,聪明的中国人都懂,可惜知易行难,我们很多时候仍然在做南辕北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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