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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江说,最近一二十年中国的一个现象,便是在国际上能说会道的比较容易受到认可。他举了一位在国际上颇有名气的中国传媒学者为例,“在中文世界里迎合证府,在英语世界里迎合西方,只要你有这个忽悠的胆量,利用空间差、语言差、观念差,就能混得好。”不过,他认为,和那位学者相比,芮成钢“其实不复杂”,“他不太证治,价值观不清晰。”
许知远和展江的看法相近,“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国对西方来说还是个很奇怪的存在,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出来,语言非常好,也很聪明,会给他们非常深的印象,而全世界都需要和中国打交道,他们也需要在CCTV推荐他们的大学、他们的国家……我不知道内心层面他们怎么看,但交流有好几重,在某个层面大家都是marketing(营销)吧。”
那么,芮成钢关于国家,特别是,关于体制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呢?
他仍然不愿意多谈。5年前,他用了“我们要有耐心”这样漂亮的字眼,现在,他说,我们传播的时候不要总是想着给外国人看中国光鲜的一面,然后他灵巧地转换了话题的内核——“这样他们就觉得中国是发达国家了,一出什么问题就放得很大。”我问他,和白岩松那一代央视人相比,你的公共发言似乎很少纠结,很少沉重。他反问我:他们是那样吗?停顿了一下,开始解释: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没有人逼着我给央视工作,“就好比你选择人生伴侣,你看中了他/她好的地方,那你就要学会接受他/她不好不可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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